关于星期四
星期四诗社从1986年6月在华东化工学院(现华东理工大学)成立以来,已经出版过星期四诗报12期,《亚热带气候》之一、之二,《风神》,《玻璃钟》,《和弦》,《蓝雨》以及诗社同学的各种自选诗集十几种,举办了三届星期四诗赛和数次诗歌朗诵会,为发展校园现代诗歌作出了一定的贡献。
星期四是在王霆章、丁中华等创办的流萤诗社基础上成立的。我们所有的刊物都是在有条件和一定困难的情况下不定期缝出来的,我们没有任何赞助,几乎没有一点经济来源,但向社会走出了诸如王霆章、吴大维、罗亮、邱颜舒、陈旭辉、甘伟斌等一批颇具实力的边缘诗人,他们就凭着冷静的判断、诗歌的热情和对灵魂的虔诚而成为倾听冥音的诗人群。
星期四的性格温和而又平静,就象诗社里每一位成员和他们作品的品质,无疑他们是校园中一群优秀的人,他们一直在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外部世界与自己内心的交融感应,抒写对未来更美好的愿望,凶恶各自都有针对生命和生活的态度。但到目前为止,华理的校园诗人们在校园这座葩园中还只是点缀了一点点。
关于星期四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我不想多说,但只想说:他们通过锤炼过的文字拷问存在本身所辐射的精神气息在校园中形成的特定文化氛围是其他任何一种文化氛围所无法替代的,诗代表了最大限度的释放与封闭,统一体,而日益丰富的物质与器官的贫瘠导致校园精神在不同程度的解体和分化,或日趋沦为平庸和繁杂。如果打个比喻说这是因温饱导致校园精神扭曲,那么诗歌必须站出来,必须让诗歌通过质问,映射以及理性引导社会现象在校园中重新定位。我们是热情的青年,每分每秒我们都会关心很多问题,有很多内心感受,所以我们要耐心地描述,复现它,尽管我们还不能用这个时代最新的语言来保证描绘的准确性,但我们在尝试、努力,而且相信就象同唱一首老歌一样我们的合拍永远不会停止。
星期四还潜伏着严重的危机:我们每天都必须要面对商业社会的巨大挑战,我私下认为商业社会程式度的加剧不见得就会影响我们不断创作反省以及保持旺盛的热情,但经济能力上升为我们的主要问题时,诗就无法抵御自己被买卖东西的生活意义所蒙蔽,我们的知识、智慧、梦以及诗中不变的主题:伟大、孤独、虚幻、死亡带来了新旧哲学意义上的疑问迂回丧失和虚无。这就是我想告诉星期四诗人们以及其他众人的我们的危机、任务和使命。我还想说,无论我们的传统文化素养、现代知识的累积,生活的终极认识以及对诗歌保持的巨大热情,地下铁路们都已经滞后于所有的前届诗人,这使用权我感受到非常不安,星期四还能维持多久,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不知道。
正如王霆章先生所说:“终其而言,诗是一种生存方式,是延续着精神的光辉和技巧。”我相信,无论是走出的,还是即将进来的,都会有拿着美丽的笔的人,直至坚持到最后离去。
正值《蓝雨》诗集出版,斯为跋。